How Can Data Assets Facilitate Enterprise Green Innov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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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在绿色低碳发展背景下，数据资产对企业绿色创新的赋能机制亟待深入研究。本文利用2008—2023年A股上市企业数据，实证检验数据资产对企业绿色创新的影响及其作用机制。研究发现，数据资产显著促进企业绿色创新，其作用路径通过吸引股权耐心资本、促进战略资源重组和强化内部绿色治理三条路径来实现。异质性分析表明，数据资产对合作式绿色创新的驱动效应显著强于独立式绿色创新，且供应链协同机制和产学研实践能够强化这一促进作用。经济后果检验显示，数据资产通过推动绿色创新实现碳强度下降和绿色专利引用量提升的“数绿”协同效应。本研究为理解数字经济时代企业绿色创新的驱动机制提供了新的理论视角，对推动数字化绿色化协同转型具有重要的实践启示。Abstract: Against the backdrop of green and low-carbon development, the enabling mechanism of data assets for enterprise green innovation urgently requires in-depth research. Leveraging the data of A-share listed firms from 2008 to 2023, this study explores the impact of data assets on enterprise green innovation and its mechanism. The findings show that data assets significantly promote enterprise green innovation via three pathways: attracting patient equity capital, facilitating strategic resource reorganization, and strengthening internal green governance. Heterogeneity analysis indicates the driving effect of data assets on collaborative green innovation is more significant than on the independent green innovation, while enterprise supply chain collaboration mechanisms and industry-university-research practices both enhance this promotion effect. Analysis of economic consequences reveals data assets drive enterprises' green innovation to reduce carbon intensity and increase green patent citations. The conclusions provide a theoretical perspective for enterprise data-empowered green transformation, and offer insights for governments to foster and expand green innovation enti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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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 words:
- data assets /
- green innovation /
- resource orchestration /
- cooperative innov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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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1 指标有效性检验
变量 (1) (2) (3) (4) 数据资产 数据资产 数据资产 数据资产 数据相关无形资产 0.006*** 0.004*** 0.219*** 0.190*** (10.618) (8.571) (12.632) (11.067) 数据相关开发支出 0.019*** 0.016*** 0.431*** 0.366*** (12.755) (11.269) (12.816) (11.433) 数据相关在建工程 0.010*** 0.009*** 0.108** 0.099* (12.771) (11.080) (2.005) (1.917) 数据相关固定资产 0.006** 0.005** 0.123*** 0.097*** (2.174) (2.014) (10.311) (8.586) 常数项 3.800*** 1.064*** 3.801*** 1.030*** (1 672.182) (3.478) (1 689.690) (3.367) 控制变量 否 是 否 是 年份、企业固定效应 是 是 是 是 样本数量 48 024 48 024 48 024 48 024 调整R2 0.827 0.837 0.827 0.837 注：括号内为经企业层面聚类稳健标准误调整的t值；* * *、* *、*分别表示1%、5%、10% 置信水平上显著。下表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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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2 主要变量定义
变量类型 变量符号 变量名称 变量定义 被解释变量 GI 绿色创新 企业独立申请或联合申请的绿色发明专利与绿色实用新型专利数量之和加1取自然对数 核心解释变量 DA 数据资产 经年报长度调整的数据资产正向与中立披露的关键词词频 控制变量 Size 企业规模 期末资产总额取自然对数 Lev 资产负债率 负债总额/资产总额 Roa 总资产收益率 净利润/资产总额 Cash 现金流比率 现金流量净额/资产总额 Goi 营业收入增长率 (营业总收入本年本期金额-上年同期金额的增长额)/上年同期金额 Tta 总资产周转率 营业收入/平均资产总额 Tang 有形资产占比 (资产总额-无形资产净值-商誉净额)/资产总额 Soe 产权性质 国有企业取值为1，否则为0 Etbdt 企业成立年限 当年年份减去公司成立年份加1取自然对数 Idr 治理结构 独立董事人数/董事会总人数 MH 管理层持股比例 期末管理层持股数量/总股数 Big10 审计质量 当年聘用国内“十大”审计师事务所取值为1，否则为2 TOP10 股权集中度 前十大股东持股数量除以总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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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3 描述性统计
变量 样本量 平均值 标准差 最小值 中位数 最大值 绿色创新 48 024 0.385 0.803 0.000 0.000 4.205 数据资产 48 024 0.076 0.099 0.005 0.042 0.772 企业规模 48 024 22.123 1.330 18.720 21.920 27.500 资产负债率 48 024 0.429 0.218 0.028 0.418 1.893 总资产收益率 48 024 0.039 0.074 -0.529 0.039 0.280 现金流比率 48 024 0.086 0.235 -2.934 0.083 2.917 营业收入增长率 48 024 0.170 0.483 -0.719 0.101 7.527 总资产周转率 48 024 0.644 0.444 0.019 0.547 2.891 有形资产占比 48 024 0.931 0.084 0.450 0.959 1.000 产权性质 48 024 0.357 0.479 0.000 0.000 1.000 年龄 48 024 2.904 0.361 1.099 2.944 3.689 独立董事比例 48 024 0.376 0.054 0.250 0.364 0.600 管理层持股比例 48 024 0.131 0.195 0.000 0.004 0.705 审计质量 48 024 1.520 0.500 1.000 2.000 2.000 股权集中度 48 024 0.582 0.156 0.200 0.590 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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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4 基准回归分析
变量 (1) (2) (3) 绿色创新 绿色创新 绿色创新 数据资产 0.412*** 0.367*** 0.359*** (4.330) (3.976) (3.914) 企业规模 0.063*** 0.066*** (6.763) (7.018) 资产负债率 0.009 0.003 (0.317) (0.116) 总资产收益率 0.121*** 0.123*** (2.628) (2.689) 现金流比率 -0.026*** -0.027*** (-2.963) (-3.112) 营业收入增长率 -0.010** -0.007* (-2.252) (-1.686) 总资产周转率 -0.025 -0.025 (-1.374) (-1.394) 有形资产占比 0.217*** 0.215*** (3.539) (3.521) 产权性质 0.007 0.016 (0.304) (0.714) 年龄 0.228*** 0.217*** (3.509) (3.171) 独立董事比例 0.141 (1.464) 管理层持股比例 0.196*** (4.055) 审计质量 -0.018** (-2.098) 股权集中度 -0.159*** (-3.251) 年份、企业固定效应 是 是 是 样本数量 48 024 48 024 48 024 调整R2 0.646 0.648 0.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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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5 基于地形特征的工具变量法
变量 (1) (2) (3) (4) (5) (6) 数据资产 数据资产 数据资产 数据资产 数据资产 绿色创新 地形平坦度×数字经济水平 0.019*** 0.018*** 0.020*** 0.020*** 0.020*** (18.313) (13.921) (18.260) (18.395) (18.303) 数据资产的预测变量 0.590** (2.034) 其他渠道 / 数字化转型 产业结构 经济发展 市场化程度 / 控制变量 是 是 是 是 是 是 年份、企业固定效应 是 是 是 是 是 是 样本数量 48 024 48 024 48 024 47 920 48 024 48 024 调整R2 0.828 0.809 0.809 0.809 0.809 0.683 不可识别检验 144.542***[0.000] 弱工具变量检验 786.144{16.38} 注：[]里为P值，{ }内为Stock-Yogo弱识别检验在10%水平上的临界值，下表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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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6 DD-IV框架
变量 (1) (2) 绿色创新 绿色创新 政策冲击 0.007*** (3.551) 数据资产的预测变量 1.398*** (2.884) 控制变量 是 是 年份、企业固定效应 是 是 样本数量 47 011 47 011 调整R2 0.785 0.622 不可识别检验 12.567***[0.000] 弱工具变量检验 63.564{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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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7 改进回归模型
变量 (1) (2) (3) (4) (5) 绿色创新 绿色创新 绿色创新 绿色创新 绿色创新 数据资产 0.630*** 0.775*** 0.324*** 0.377*** 0.354*** (2.841) (3.343) (3.532) (4.081) (3.859) 市场与政府的关系 -0.009* (-1.826) 金融发展水平 -0.089*** (-2.963) 经济发展水平 -0.007 (-1.280) 环境规制强度 -1.392 (-0.780) 控制变量 是 是 是 是 是 年份、企业固定效应 是 是 是 是 是 年份×地区固定效应 否 否 是 否 否 年份×行业固定效应 否 否 否 是 否 样本数量 48 024 28 610 47 974 48 024 47 920 调整R2 - - 0.654 0.649 0.651 注：列(1)和列(2)括号内为z值；采用泊松伪最大似然估计时，被解释变量未取对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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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8 替换核心变量及子样本回归
变量 (1) (2) (3) (4) 绿色创新 绿色专利获得数量 绿色创新 绿色创新 数据资产滞后一期/数据资产 0.248*** 0.166** 0.269*** 0.412*** (2.743) (2.101) (3.262) (3.378) 控制变量 是 是 是 是 年份、企业固定效应 是 是 是 是 样本数量 42 676 48 024 37 554 39 100 调整R2 0.666 0.664 0.692 0.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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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9 排除策略性信息披露
变量 (1) (2) (3) (4) 绿色创新 绿色创新 绿色创新 绿色创新 数据资产 0.872*** 0.870*** 0.394*** 0.367*** (5.086) (3.762) (3.193) (3.984) 控制变量 是 是 是 是 年份、企业固定效应 是 是 是 是 样本数量 45 630 35 873 30 398 47 034 调整R2 0.649 0.644 0.667 0.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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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10 中介效应分析
变量 (1) (2) (3) (4) (5) (6) 股权耐心资本 绿色创新 战略资源重组 绿色创新 内部绿色治理 绿色创新 数据资产 0.179*** 0.224*** 0.004** (4.670) (2.843) (2.058) 中介预测变量 4.765*** 1.021*** 2.002*** (5.034) (3.914) (2.655) 控制变量 是 是 是 是 是 是 年份、企业固定效应 是 是 是 是 是 是 样本数量 47 524 47 524 48 024 48 024 46 979 46 979 调整R2 0.526 0.648 0.109 0.639 0.362 0.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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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11 基于绿色创新方式的再检验
变量 合作式绿色创新 独立式绿色创新 数据资产 0.323*** 0.079* (3.799) (1.778) 控制变量 是 是 年份、企业固定效应 是 是 样本数量 48 024 48 024 调整R2 0.628 0.479 经验P值 0.000*** 注：本文使用费舍尔检验进行组间差异检验，抽样1 000次得到经验P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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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12 供应链协同的调节效应分析
变量 (1) (2) (3) 绿色创新 客户绿色创新 供应商绿色创新 数据资产 0.328* 0.958** 1.224** (1.859) (2.055) (2.229) 数据资产×供应链韧性 0.860** (2.031) 控制变量 是 是 是 年份、企业固定效应 是 是 是 样本数量 21 775 8 364 3 845 调整R2 0.654 0.145 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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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13 产学研与企业竞合的调节效应分析
变量 产学研 企业竞合 (1) (2) (3) (4) (5) (6) 绿色创新 产学研绿色专利数量 产学研绿色专利占比 绿色创新 同行业绿色创新 同地区绿色创新 数据资产 0.290*** 0.718** 0.389** 0.364*** -0.018** -0.036** (3.667) (2.318) (2.196) (3.953) (-2.548) (-2.212) 数据资产×产学研合作 0.615** (2.339) 数据资产×企业竞合 -0.188 (-1.303) 控制变量 是 是 是 是 是 是 年份、企业固定效应 是 是 是 是 是 是 样本数量 43 150 43 150 43 150 48 024 48 024 48 024 调整R2 0.654 0.145 0.107 0.649 0.785 0.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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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14 “数绿”协同的经济后果分析
变量 “降碳”效应 “扩绿”效应 (1) (2) (3) (4) 制造业 中西部地区 非制造业 东部地区 数据资产×绿色创新 -2.879** -2.672** 0.108*** 0.092** (-2.305) (-2.388) (2.590) (2.100) 控制变量 是 是 是 是 年份、企业固定效应 是 是 是 是 样本数量 29 556 15 237 16 050 31 548 调整R2 0.948 0.887 0.566 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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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 表(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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